
我都忘了說,黑Mo來我們家之後,
某一天,我爸在他卡車的停車場遇見一隻兔子!
我爸想到家裡的黑Mo沒有伴,
就跟著一群成年司機把那隻在停車場迷途的兔子抓回家。
噗!就是照片右邊的兔子,一隻公的迷你兔,我爸媽叫他:灰灰

我都忘了說,黑Mo來我們家之後,
某一天,我爸在他卡車的停車場遇見一隻兔子!
我爸想到家裡的黑Mo沒有伴,
就跟著一群成年司機把那隻在停車場迷途的兔子抓回家。
噗!就是照片右邊的兔子,一隻公的迷你兔,我爸媽叫他:灰灰

日本的天災讓我們慶幸現在的幸福。
現在很喜歡台灣民間的小角落跟小百姓多樣的表情,
以我是外國人的眼睛走在巷弄感覺台灣,
就不會嫌棄台灣有自家人說的醜;那都是生活的痕跡,打拼的累積。
即使對設計師來說都是不具美感的東西啊(難怪我現在不是產品設計師@@)。

彰化的裁布工廠。
他們的主要工作是接單裁布,
老闆望著被客人嫌棄廢置的布邊,主動發心地將它們收集起來,
老闆跟他的女兒覺得有朝一日,廢布邊們可以繼續綻放美麗,
而不是被丟棄在焚化爐裡化成灰化成煙...

小時候住過一陣子的爸爸老家,阿公的倉庫。
我都睡在右邊窗戶的房間裡,
裡面還有我幼時寫字畫圖的寫字桌,但其實是打字機摺疊鐵桌。
左邊窗戶裡還有我嬰兒時期睡過的竹編嬰兒床!!
阿公阿嬤相繼過世之後,

紐約租屋處後面的洗衣店。
台灣現在24小時洗衣店的機器都是美國的系統,
我想起第一次在紐約用乾衣機還把投幣口用壞,
那個墨西哥店員一邊都都嚕嚕的一連串母語抱怨,
一邊用剪刀把我的硬幣挖出來,

看到牠時,心裡很糾結。
牠的右眼被黏起來了....我要call照生會來一下嗎?
可是看得出來黏的模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
一步遠的地方還有牠好多街貓同伴,那到底是要call不call??!!
我想摸牠,撐著一隻眼睛的他躕著身子在那邊似乎也在看我反應,

忠信市場的排水溝蓋。
原來這塊小天地是連台中當地人未必都知道的區塊。
趁著阿昌的婚宴結束,曉雰騎著機車帶著我找尋paul介紹我台中必去的地方-忠信市場。
啊啊,
台灣真的是寶地,每個地方充滿濃濃當地生活味的特色,好適合外國人來挖寶啊~

1990那年,
我從原住民長輩那裡接手這本他在1976年3月25日於台東某書店買的楊喚詩簡集。
因為小學課本裡有楊喚寫的詩,因為知道他很年輕就去世,
所以對他其他的作品也就好奇,但那時哪知道可以去書店問問能不能調到他的詩集這種事?
卻沒想到過沒多久,我就在原住民長輩在台北租的那間兩坪不到房間裡挖到這本書。